心靈雕刻 花開的聲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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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越成道~就只是成道

我想到……穆拉納斯魯丁去申請一個船上的職務。他去面試時,船長和船上的高階主管們坐在一個房間裡,穆拉就走進去了。船長問他:「要是海上起了風暴,風很強,浪高的像山一樣,你會怎麼拯救這艘船?它正在左右顛簸搖動個不停……
穆拉說:「這個問題沒什麼大不了:我會拋一個大錨下去使船穩定下來,好對抗風浪。這不是什麼大問題。」
船長又說:「假如又有一個大浪打來,而船快要沈了,你會怎麼辦?」
穆拉說:「沒什麼──再放另一個大錨。」
船長看著他,又問第三次:「要是那是一個很大的颱風,根本不可能拯救這艘船的話,你要怎麼辦?」
穆拉說:「沒別的──還是一個大錨。」
船長問:「你從那兒搞來這些大錨啊?」
穆拉說:「同一個地方。你是從那裡搞來這些狂風巨浪的呢?同一個地方。你繼續搞來那些大風大浪,我就繼續搞來一個個越來越大的錨。」
如果存在裡面有一些洞可以讓事物進入以後就消失無蹤,那就一定有一些洞可以讓東西從空無當中出現──只需要一點點想像力。科學家們過去並沒有去研究這個部份。
我的建議是,黑洞就像一扇門──東西進入它以後就消失無蹤。而在通道的另外一端──它還是同一扇門,只不過是在另一端──它是白洞;東西又再度誕生、復原。它是同樣的發源地。
超越成道之後你就進入了空無。
經驗消失了,經驗者消失了。
只有純粹的空無經續存在,絕對的寧靜。或許這是每個人的宿命,每個人早晚都會來到這一點。我們還不知道有沒有白洞──它是必須的。我們還不知道有沒有白洞──它是必須的。就像你超越了成道進入空無一樣,一定也有一種可能性是從空無回到形式,回到存在裡──回到了原點,經過更新,充滿了啟發──在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層面上。因為沒有任何事物會毀滅,它們只會進入靜止狀態;事物只會進入深沈的睡眠。然後,到了早上,它們會再度醒來。整個存在就是這麼繼續下去的。
        在西方,兩千多年的哲學史裡頭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概念。他們只會這樣想:「誰創造了這個?」而麻煩就來了,因為不管答案是什麼,它都會繼續製造更多問題。
        在東方,我們有一個「存在與不存在的循環」的概念,就像白天和晚上。創造之後緊接著是消除創造(de-creation),每樣東西都走進空無,就像白晝之後緊跟著夜晚,而每樣東西都進入黑暗。這些階段以同樣的方式進行──就像有創造的時候一樣,也有休息的時候;然後有更高階的創造再度發生。
        這樣的事會不斷發生,從永恆到永恆──創造,消除創造,再創造──而每一個早晨都變得更美。每一個黎明都變得更多彩,更有生命力;鳥兒唱得更好,花兒開得更大,帶著更多芬芳。而東方具有巨大的勇氣來接受這樣的事會一再一再不斷發生的概念。從來沒有開始,也從來沒有結束。
        在成道之後,你必須消失。世界被留在背後,身體被留在背後,頭腦被留在背後;只有你的意識像你的個性一樣,仍然存在。超越成道是超越個性,變成宇宙性的。
        像這樣,每一個個人都會進入空無。有一天,整個存在都會進入空無,進入一種偉大的和平,偉大的夜晚,進入一個深沈、黑暗的字宮,一種偉大的等待,等待著黎明……這總是會發生的,而每一次你總是在更高的意識層面誕生。成道是人類的目標。但那些成道的人無法保持靜止不動;他們必須移動,他們將會改變。而現在他們只有一樣東西可以失去──他們自己。
        他們享受了每一件事。他們享受了個性的純粹;現在他們必須享受個性的消失。他們看過了個性的美,現在他們必須看到它的美消失無蹤,然後寧靜隨之而來,深不可測的寂靜隨之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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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愛的師父:另一個晚上,當你談到自我,以及一個人如何可以帶著覺知來看到它不存在,我了解到我從未強調覺知的價值。對我而言,和你在一起總是意味著儘我所能的愛你,渴望你,並且試著儘可能的接近你。鍾愛的師父,可否請你為一個女性德國愛人展現覺知之道?
        拉緹法,愛本身就足夠了。
如果你的愛不是平凡的,生物性的愛,如果它不是你自我的一部份,如果它不是操控他人的權力遊戲;如果你的愛只是純然的喜悅,毫無理由的在他人的存在中感到欣喜,絕對的喜悅,覺知將會像影子一樣隨著這純淨的愛而來。你不需要擔心覺知。
只有兩條路:其一是,你變的覺知,而愛如影隨形的出現;否則,就是你變得如此具有愛心,以致於覺知和諧的發生。它們是一個銅板的兩面。你不需要擔心另一面,只要留著其中一面就好,另一面跑不掉的。另一面一定會隨之而來。
而愛的道路比較容易,比較具有玫瑰的色彩,它是天真的,單純的。
覺知之路有點費力。
那些無法愛的人,我會建議他們去走覺知之路。有些人無法愛──他們的心已經變成石頭。他們的教養,他們的文化,他們的社會已經扼殺了他們愛的能力──因為這整個世界並不是靠愛來運作的,它是靠狡詐來運作的。要在這個世界上成功的話,你不需要愛,你需要一副硬心腸和敏銳的頭腦。事實上,你一點也不需要心。
        我聽說,有一個了不起的政客進了醫院,他的心臟有一些嚴重複雜的毛病。於是他們放了一個塑膠的心進去,而把他真正的心拿出來,因為他們需要幾個小時來清理它。而這是一個政客的心──如果你能在幾小時內把它清乾淨,那就算很快了。外科醫生們在另一個房間工作著,那是個噁心的工作;政客在房裡躺著。有個人進來,搖了搖那個政客。他睜開眼睛,而那個人說:「你在這兒幹嘛?你被選為這個國家的首相了。」
        他跳下床。醫生從另一個房間看到了。「怎麼回事?」那個政客跑了出去。他們說:「等等!你的心,我們還在清理它。」
        政客說:「現在,至少有五年我不需要它。你們要怎麼清理它都可以。慢慢來。一個首相要心幹什麼?但是要把它保護好,要是出了什麼差錯,我就會回來。要是一切都好好的,我也許永遠也不需要它。」
        在這個世界上,心是不需要的。有心的人被征服,被利用,被壓迫著。這個世界是由狡詐,由機智,由無情和冷酷所運作。所以整個社會就維持著這種方式,讓每個孩子都開始失去他們的心,讓他們的能量開始移向頭腦。心被忽略了。我聽說,在西藏古老的寓言裡,最初,心剛好就在身體的正中央。但是因為它不斷的被推到旁邊,推離開它的位置,現在它就不再處於身體中央了。這可憐的傢伙在路邊等著:「如果有一天你需要,我就在這裡。」──但是它得不到滋養,得不到鼓勵。它得到的是各種非難。
        如果你做了某些事而你說:「我這麼做是因為我覺得想要做。」每個人都會笑:「覺得?你把腦袋弄丟了嗎?給我你的理由,你的邏輯。感覺是不合邏輯的。」即使你墬入愛河,你也必須找出它的理由──因為那個女人的鼻子很美,她的眼睛如此深邃,她的身體如此勻稱。這些都不是理由。你從來不會在你的計算機上計算所有這些理由,然後發現這個女人看來好像值得你去愛:「去愛這個女人──她鼻子高度剛好是對的,頭髮也對,顏色也對,身體比例也對。你還需要什麼呢?」
        但任何人都不是以這種方式墬入愛河的。你墬入了愛河。然後為了要滿足環繞在你四週的那些白癡,讓他們認為你不是個傻瓜,你就去計算一切;唯有如此,你才能踏出這一步。這是合理的,理性的,合乎邏輯的一步。沒有人在傾聽心。而頭腦如此喋喋不休,如此無休無止的呱噪個沒完──嘰嘰喳喳,嘰嘰喳喳──以至於有時心說了些話,卻永遠也無法傳到你那裡。它沒辦法傳達給你。你腦子裡的巿集正談的如此熱鬧,以致於這是不可能的,對心來講是完完全全不可能的。慢慢的,心停止了說話。一次次的沒有被聽見,一次次的被忽略,它安靜下來了。頭腦運作著整個社會,不然的話,我們會生活在一個不同的世界裡──更多的愛,較少的恨,較少戰爭,不可能有核子武器。心從來不會支持任何破壞性的技術進化。心從來不服侍死亡。它是生命──它因為生命而脈動,因為生命而跳躍。
        因為社會的整個制約,覺知的技巧被選擇了,因為覺知似乎很邏輯,很理性。但是如果你能夠愛,那就不必去走一條不必要的困難路線。愛是最短的捷徑,它是最自然的──容易到連一個小孩都可以去走。它不需要訓練。你生來就帶著它的品質,如果它沒有被別的事情腐化的話。但愛應該是純淨的。它不應該含有雜質。
        你會很驚訝,英文裡的愛(Love)是來自梵文中一個很醜陋的字。它來自於Lobh。Lobh的意思是貪婪。而一般的愛多多少少是一種貪婪。這就是為什麼有人愛錢,有人愛房子,有人愛這個,有人愛那個。即使他們愛上一個女人或男人,那也只是他們的貪婪;他們想把每件事弄的美好。
        這是權力遊戲。因此,你會發現愛人們一直爭戰不休,就只為了這些瑣事爭執,連他們自己都覺得慚愧:「我們在吵些什麼啊!」在他們獨處的時候,在他們寧靜的片刻裡,他們會覺得:「我被什麼邪惡的靈魂上身了嗎?這麼小的事情,這麼沒意義的事情。」但這不是瑣事不瑣事的問題,這是誰掌權的問題,誰比較有支配性,誰的聲音被聽到。在這樣的情形下,愛是無法存在的。
        我聽說過一個故事……在印度的一位偉大君主阿卡巴(Akbar)的一生中,有一個小故事。他對各種有才能的人很感興趣,於是他從全印度找來九個人,九個最有才華的天才,人們稱他們是「阿卡巴宮廷的九顆珠寶」。
        有一天,在和大臣們聊天的時候,他說:「昨晚我和我太太討論一件事。她非常堅持所有的丈夫都怕太太。我努力說服她,但她說:『我認識很多家庭,但我從未發現哪個丈夫是不怕太太的。』你們說呢?」他問大臣們。
        其中一個大臣,畢兒博說:「也許她是對的,因為你無法證明(你的論點)。你自己是一個怕太太的丈夫,不然的話你可以給她一頓好打,然後就有證據了──『瞧,這裡就有個(不怕太太的)丈夫』。」他說:「這個我辦不到,因為我要和她一起生活。建議別人打太太是容易的。你能打你太太嗎?」
        畢兒博說:「不,我不行。我只是單純的接受我是個怕太太的丈夫,你太太是對的。」但是阿卡巴說:「一定要找到證據……在都城裡一定至少有一個丈夫不怕太太。世上沒有一條規則沒有例外,而這根本不是一條規則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他對畢兒博說:「你帶著我的兩匹阿拉伯馬」──一匹黑的,一匹白的──「然後去首都裡到處走走。如果你找到一個不怕太太的丈夫,你可以讓他選擇:不論他想要哪一匹馬,那就是我給他的禮物。」牠們價值不菲。在那個時候,馬匹是很有價值的,而且那是兩匹非常美的馬。」
        畢兒博說:「這是沒有用的,不過如果你這麼說的話,我就去。」
        他去了,而每個人都被發現他們怕太太。這很平常──他只要叫那個人來,再叫他的妻子也來,然後問:「你怕不怕太太?」那個人會看著他的妻子說:「你應該在我一個人的時候問。這樣不對。你會製造不必要的麻煩。我才不要為了一匹馬毀了我的生活。你把馬帶走吧,反正我也不想要。」但是,有個男人坐在他家前面,兩個人在替他按摩。他是一個摔角手,一個冠軍摔角手,一個非常強壯的男人。畢兒博想:「也許這個人……他可以徒手殺掉任何人。如果他抓住你的脖子,你就完了!」畢兒博說:「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?」
        他說:「問題?什麼問題?」
        畢兒博說:「你怕太太嗎?」
        那個人說:「首先,讓我們向彼此致意,握個手。」然後他擠壓著畢兒博的手,說道:「除非你開始哭,眼淚從你的眼睛裡流出來,我不會放開你的手。你的手完了。你竟然膽敢問我這種問題?」畢兒博快死了──那個人幾乎是鋼鐵做的──眼淚流了出來,他說:「放開我吧!你不怕太太。我來錯地方了。但是你太太在哪裡?」
        他說:「看,她在那兒,在煮我的早餐。」一個嬌小的女人正在煮他的早餐。
        那個女人這麼嬌小,而這個男人這麼龐大,於是畢兒博說:「這個男人可能不怕太太。他會殺了那個女人。」
        於是他說:「現在,這個研究不必再繼續下去了。你可以挑一匹馬,黑的或白的,這是國王給不怕太太的人的獎賞。」這時,那個嬌小的女人說道:「不要挑黑的!不然我會讓你的日子有如地獄。」
        那個人說:「不,不,我會選白的。妳只要安靜就好。」
        畢兒博說:「你兩個都得不到,黑的或白的都一樣。結束了。你輸了。你是個怕太太的丈夫。」
        有一場持續不斷的支配之戰。愛在這種氣氛下無法綻放。男人在世界上為了種種野心而戰。女人和男人爭鬥,因為她害怕:他整天都在外面,誰知道呢?他也許會和別的女人發生戀情。她在嫉妒,懷疑;她想確定這個男人仍控制之中。所以,在家裡他和妻子奮戰,在外面他和世界奮戰。你認為愛的花朵要在哪裡綻放?
        拉緹法,愛的花朵唯有在這種情況下才會綻放──當一個人沒有自我,沒有努力去支配他人,當一個人謙卑,當一個人沒有企圖成為某號人物,反而準備好當個無名小卒的時候。自然的,在一般的世界裡,這不會發生;但和一個師父在一起,這是可能的。對師父的愛不是生物性的。生物學和師父與門徒一點關係也沒有。對師父的愛和控制無關。
        花朵可以綻放是因為愛是自我的純化。你只是單純的處在當下而感到喜悅,在師父的滿足之中,在師父的圓滿之中,就好像那是你的滿足,你的圓滿一樣感到喜悅。在師父的氛圍當中,你覺得那就是你自己的氛圍。你是師父的一部分,而你的心(與師父的心)不再是兩者。覺知會和諧的自動來臨,而這是最美的途徑,最天真的途徑。這是一條開滿花朵的路,一條經過美麗的湖泊、河流、樹林和綠葉的路。
        覺知的道路是一條經過沙漠的道路。它只為那些沒辦法回到心的人所用。如果你可以輕鬆的找到你的心,那就忘了關於覺知的事;它會和諧的自動來臨。愛的每一步都會帶來它自己的覺知。這樣的愛不是「墬入愛中」,我叫它「升到愛中」。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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